连草地都没跑出就被抓回的南铃眼神已经Si了。
她躺在手脚都被打断,却一声不吭的赫尔墨斯身上,整个人都是灵魂出窍的状态。
而宙斯的Y影笼罩了他们,将皎洁的月光背弃于身后。
宙斯仿佛满足仿佛埋怨地叹了口气:“这本该是个漫长又美好的长夜。”
男人略微弯了弯腰,那身近乎可以说完美的腱子r0U在月下漂亮的惊心动魄。他对上南铃的眼睛,弯起了一个相当好看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它仍然足够漫长,我的小新娘,我们依旧会有很多时间。”
南铃:“……”
怎么说呢,就,你为什么,一定要致力于和你儿子的nV朋友发生X关系呢……
她叹了口气,找回了一点神智,以一种让宙斯惊讶挑眉地冷静口吻说:“您既然已经胜利,那么为什么不驱逐失败者呢?甚至、甚至还让他如此清醒。”
这位h毛,你好嚣张啊。
“因为冒犯了诸神之王,就会有应得的罚戒。”宙斯说:“而我对我的儿子向来宽容,他的惩罚只有这一晚而已。”
南铃背后是赫尔墨斯霍然加剧的呼x1声,而她心中警铃大作:“惩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