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这会儿喊什么赫尔墨斯救我之类的话,那只会直接刺激到身上这位贪婪好sE的神王,加剧他的兽yu,甚至会让状态本就不太好的商业之神破防。

        而宙斯只是看了赫尔墨斯一眼。

        诸神之王的鼻息发出嗤笑的音节,视线更加冒犯地回到了南铃的身上。赫尔墨斯登时心头一惊,他飞快地意识到对于目前的宙斯而言,父子身份之上,有更重要的东西——

        其实赫尔墨斯的出现,对于宙斯而言,就是在角逐一种雄X之间的斗争。

        而南铃……翠sE的视线掠过那莹白的躯T,赫尔墨斯连忙将怀中打扮的雪滴花抛洒过去。

        在万事万物都听从宙斯的意志时,竟然只有怀中这些小小的花朵还能为赫尔墨斯所用。

        从少年手中飞出去的雪滴花像是一场只存于山巅的雪,它在风中遮住少nV流着N水,不着寸缕的身T,为她挽留些许尊严。

        “……我请求您的怜悯。”赫尔墨斯的声音在飘落的花雨中变得很轻,他身T绷直,像是在克制一些巨大的情绪。

        南铃略微侧头,看见赫尔墨斯因为愤怒和其它她不太理解的情绪涨红了脸庞,这位总是大笑的神明带着前所未见的痛苦,在她面前对着宙斯低声下气,他甚至右腿向后,直直地半跪了下去,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宙斯低头。

        ……如果是更有血X的男人,早就在这个档口直接杀了父亲的心都有了。而赫尔墨斯选择请求,选择以最卑微的姿态,在自己心Ai的nV人面前哀求侵犯她的父亲停止这样的兽行,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屈辱。

        对南铃来说,她不太敢在这个关头表现出自己的主动X,她选择屏息,生怕自己多余的一点反应也会造成赫尔墨斯痛苦的加深,让场面更不可控。

        宙斯则在这样的情形下,咧开嘴露出一个着实看起来,不够父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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