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好。”
“作案手法确实跟之前如出一辙，只不过……”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只是个佣人……人不是我杀的……”
不远处一顿嘈杂，有一个人领着一个女人朝他们走来。
“江队，她是第一个发现情况的人，今晚也是她报的警，刚刚她想从逃生通道偷偷溜走。”穿着便服的警察看着似乎更加年轻，脸上还有些稚嫩。
黎然看向那个女人。
刚才摸黑的时候没有看清这个佣人，现在隐约看清了一些，她年纪不到三十，打扮很贵气，两耳挂着Tiffany的精致耳坠，要说她是女主人也不过分，看来死者生前并不亏待她，只是现在的她看起来过于慌张了。
几秒后，他道：“江应，不是她。”
似乎在江应意料之中，眼前的人点了点头：“嗯。”
黎然：“如果作案手法和二十年前一样，那我还是之前的看法，犯人性别为男性，当年年龄在二十岁上下，那么现在大约在四十岁左右，平时独来独往……”他下意识地又看了看时间。
“对了，一定还带着表。”
“张铭，看过监控了吗？”
“刚刚已经调了监控，没有符合条件的人进入这一层。”那个便服警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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