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秦泽的家里见面也行。

        裴栖月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反反复复在后悔和不后悔之间横跳,到底还是发动了车子,向前驶去。

        舍不得秦泽,是事实。

        许铭远在晚上十一点回来,到家的时候,裴栖月仍在二楼画室画画。

        手边放了不少稿纸,都是不满意作废的。

        裴栖月脑海里充斥着那一幅华丽诡谲的画面,那是她下午和秦泽在一起时想到的。

        如果成功画出来,业内应该明白,没有她裴栖月不能驾驭的风格,正如没有人能取代她的地位。

        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底稿终于打好一部分。

        裴栖月放下笔,听到玻璃门也在这时打开了。许铭远走过来,手放在她肩膀:“又在忙?”

        “嗯。”裴栖月点头,“这次的风格和以前不太一样。”

        许铭远又随口说了几句,便聊起她下午的事,裴栖月表情淡淡的,说:“已经断了。”

        许铭远掀起眼帘看她:“真的吗?”

        裴栖月重新拾起笔,在画纸上g勒轮廓,“真的。”

        许铭远低下身子,手r0Un1E她的rUfanG。

        “别画了,去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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