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氛围她很喜欢。

        喝酒都是席地而坐,周围一张桌子凳子都没,想跳舞就自己上台,不管跳成什么样,只要高兴便可。

        每个人都是自由自在的,不仅外表如此,灵魂更是如此。

        裴栖月穿了件深v的墨绿sE及膝裙,和秦泽坐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有人围上来主动聊天。这些人X格开朗,经历有趣,就连裴栖月这样慢热的人都被他们逗的前仰后合,逐渐打开了话匣子。

        “跳舞吗?”秦泽手撑地站起来,问她。

        裴栖月喝完最后一口酒,脑袋有些晕还发胀,她站起来,看着秦泽站在舞池边缘。

        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华美的衣袍。他像欧洲中世纪贵族那样抬起一只手,在空中画了几圈,却并不刻意,反倒贵气十足,又夹杂着他身上无法忽视的少年感,看得裴栖月怦然心动。

        修长的手指递过来,他说:“栖月,能跟我跳一支舞吗?”

        略显低沉的声音像踏着裴栖月的心一样。

        “好。”

        裴栖月许久没跳过舞了,一开始步态生疏。但随着对音乐的熟悉和对秦泽的适应,她开始享受。

        微醺状态下做什么都是美妙的,包括耳边流淌的音乐,贴的过紧的肌肤,还有一曲终了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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