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褚茵快速说,“我今晚能来吗?”

        时间已是晚上八点,裴栖月拒绝人都听起来让人舒服,她说:“我要睡觉了。”

        褚茵咂咂嘴:“好嘛。”

        第二天早上八点,褚茵就按响了裴栖月家的门铃。

        开门的人是许铭远,一身西装革履,帅得像从里走出的温柔总裁。

        褚茵却早已习惯,满心满眼都是裴栖月的新作,开口就问:“月月呢。”

        “还在睡。”

        许铭远身子往旁边侧了些,给她腾出空间进来。

        咖啡是早上刚准备好的,泛着香,许铭远站在开放式厨房后面,问:“要冰的还是热的?”

        “热的吧。”褚茵已经恨不得冲进裴栖月的卧室把她叫醒了,但碍于许铭远的眼神和板正的行为方式,她不太敢。

        “吃早饭了吗?”

        “没有。”

        和热咖啡一起上来的,是一盘松软的欧包,褚茵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许铭远这人,真的无论是当老公还是当朋友都无可挑剔。但她还是忘不掉几年前,因为画画的事她跟裴栖月吵了一架,她X格尖利,吵起架来什么话都往外说,彼时许铭远刚从外地回来,只一个抬眼就让她歇了阵势。

        从那之后,她知道,许铭远好像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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