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的,她想。
在过去很多个不眠的夜晚里,她想过、哭过、怅然若失地诘问过,直到她终于明白她并不真的需要一个答案,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再去追究答案。
说实话,她也早已不那么想知道了。
谁又该证明给谁看呢?
秦夫人或许是真的对闻盈挺满意,又或者只是对除了阮甜之外的女孩子满意。
“我很欣赏闻小姐这样稳重大方的女孩子。”秦夫人在拍卖间隙闲聊般微笑,“想做出点事业的人是不能脾气太软的,说实话,我不太能和这样的女孩子合得来。”
闻盈很浅地笑了一下,没有搭话。
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眉眼都绘就温柔。她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横亘着一个看不见的世界。
她安静地听秦夫人从艺术展品漫谈到燃烧岁月,在浮华和光影里扮演最佳听众。
“……秦厌和我、和他爸爸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也怪我们在他小时候没能做一对好家长。”秦夫人半真半假地吐露,“现在他长大了,性子也倔,不愿意进秦氏集团,和你一起创业了,我和他爸爸都有点遗憾,但看到你们现在做出成绩,也为你们骄傲。”
秦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闻盈的反应,然而当她隐晦的目光逡巡过闻盈秀美光洁的面庞,头顶吊灯垂落下的光与影是唯一的痕迹。
“但为人父母终究有点遗憾,希望孩子能和自己亲近。秦厌现在除非逢年过节,很少回家,和我们也不怎么联系,特别是和他爸爸闹得很僵。”秦夫人缓缓地说,“我和他爸爸只有他一个儿子,秦氏集团以后总归是要交到他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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