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闻盈真的觉得秦厌不太真诚,那她早就和秦厌断绝来往了。
归根结底,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信秦厌是真心的。
想放下,舍不得。
想接受,意难平。
闻盈微微皱眉,尽管她自己知道她的皱眉里多少包含了点被说中的恼火,“我只是还没想好。”
尤女士对小女孩的口是心非置之一笑。
她们在雨后潮湿的商业街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纸袋走过。
尤女士把手里的纸袋塞进闻盈怀里——由于东西太多,闻盈不得不抱了个满怀,融进街边网红蛋糕店的长队里,“我去排队,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绝大多数情况下,尤女士才是闻盈身边最精致时尚的那个人,闻盈往往只能在尤女士面前心甘情愿地自认不如。她也并不怎么想和尤女士争这个高下,和一个小有名气的职业画家比谁更有钱有闲有审美,无疑是自找苦吃。
有时候闻盈是觉得尤女士和闻爸爸有点八竿子打不着的意味的,一个文雅精致充满艺术气息,一个粗枝大叶只想搞钱,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很会经营。但这经营中又各有不同,闻爸爸经营的自然是公司,尤女士却只会经营自己,她是那种才气有八分,名气却有十分的“知名画家”,头脑灵活会来事,永远不愁成功。
偏偏这样两个迥异的人短暂地在一起,生下了一个女儿。
闻盈的性格和父母显然又有极大的不同,但再怎么变,骨子里那点精明务实还是不会变的。就如她再怎么喜欢秦厌,倘若和秦厌相处对她全然无益,她早就一刀两断了。
“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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