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便宜的沈之青在她背上偷偷笑着,感受到她的情绪,冢澄的心软了些,只能稳住脚下一边走一边叮嘱,“搂好。”

        她的腰背始终微微地向前倾弓着,让沈之青能够更好地挂在上面。

        沈之青点了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后,用脸缱绻地蹭着她的发丝,细声说道,“知道了。”

        印象中Omega很少这样依赖过自己,冢澄将这些都归功于她们长时间的分离,或许这期间沈之青没有找到更合适的抑制剂替代品,毕竟信息素能够高匹配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她和沈之青只是误打误撞。

        误打误撞地分化和强制分化,误打误撞的高匹配,糊里糊涂地结合,和不计后果的贪欢。

        感情从来都是她单方面的,沈之青明确地说过不喜欢Alpha。

        放下猫爬架,冢澄这才g着她的腿将人背到了床上放下,一来一去也没有任何不满。

        刚一转过身她就被沈之青捧住了脸,Omega跪在柔软的被褥上,白皙的长腿从浴袍下露了出来,挺直的腰背往她身上靠了靠,纤细修长的手指描摹着Alpha的俊朗,军旅让她经历了风吹日晒,连眉毛都染着肃厉。

        沈之青一点点地g勒着她的脸部轮廓,冢澄护着她,站直身子任她打量。

        英气y朗的nVAlpha劲瘦有力的手臂环在她的腰后,沈之青将她的模样重新印在记忆里。

        她伏下去抵着冢澄的额头,看向藏在眼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问道,“好像在做梦一样。”

        梦里面的冢澄就是这样呵护迁就着她,梦里面的冢澄就是在转身后回到了她身边,梦里面的冢澄就是像这样轻声地问着她,“做什么梦?”

        沈之青做过很多梦,关于很多很多的事情,这些年最频繁的梦莫过于冢澄被战友带走的梦,冢澄走得决然,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血迹沿着她的足迹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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