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丹熙熙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她感觉自己快被那蛊虫吃空了,“求求你们,救我出去,我一定……”
“不行。我们要带燕师妹去隐为宗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一定会出来碍事。还有,那块石头,你是不是藏在身上了?当初明明就说好要交出来的。”
“给你,我给你……救救我,我还要出去送东西的……我不能Si在这里……”丹熙熙哭求着,她还记着要给荆婉容送寒草炼成的丹药一事。她柔顺的棕发凌乱地散开,残留着嵇欣笑指印的手不停地抓挠着地砖上的残血。
“啧,好吵。”车平心拔剑,“要不然就g脆让你痛快一点吧。”
这于她而言并不算残忍,而是丹熙熙现在这个样子确实让她觉得不如痛快地Si掉。她还是b较喜欢以前那个可Ai的、圆滑的、懂分寸的丹师妹。
“不要……不行……不能……”丹熙熙cH0U着气微弱道。
车平心举起剑。
丹熙熙又吐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组织的血,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一直伪装着自己,拼Si拼活、g心斗角地往上爬,机关算尽,牺牲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怎么能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埋葬在永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她的梦想,她的执着,绝对不能在这里终结!
丹熙熙朝眼前的白光拼命地伸出手。
然而那里并没有什么希望,就像她一直以来苦苦追求着的权力和高位,连同她未完成的野心一起,到了最后也只是虚无的泡影而已。
“所以说这种小门小户的nV儿就是麻烦,把宗门当成大宅,天天想着夺权。”车平心说着,想起自己还真被斗赢了,又有点不忿,“你说她一个炼丹的,既然有天赋就好好对着炼丹炉过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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