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身世坎坷,她母亲为何不许她对外人说自己的名字?为何要她破开千峰浪才能离开无涯?

        再观徒儿言行。虽快十九岁了,可对世间许多事都不清不楚的,行事宛若孩童……

        君无殊心疼了。

        自己的徒儿到底遭遇了什么?是哪个歹人这样对待一个孩子?给他知道是谁,非带着剑峰弟子去将那人的老窝都拆了!

        他望着爱徒纯净的眼神,下面的话哪里说得出口?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经络细小,没什么大毛病。啊,为师有一友人号宜陵散人,擅医道,为师且带你去拜访下他,以他的本事必能治好你。”

        “真的吗?”

        莜莜做出十分高兴的样子,连连行礼,“谢师尊。”

        “傻孩子。”

        君无殊摸了摸莜莜的脑袋,“既拜我门下,自是不可让你受委屈。宜陵散人住在桃花峡谷,出了无涯步行三日就到。咱们不御剑,还是慢慢走……”

        莜莜十八岁了,才去过一次无涯城。为了让徒儿熟悉下外面的世界,君无殊觉着还是步行去桃花峡谷比较好。一来可以让她适应下人世繁华,二来也能指点下她人情世故。

        莜莜自然领命。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再去祭拜下自己的娘。君无殊自是答应,跟着莜莜回了海边小村。

        莜莜没打扰任何人,直接去了母亲的墓地。她采来鲜花,将自己在囚妖岛晾的鱼干放到母亲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道:“娘,我破开千峰浪了,我有师尊了,我要去中州了。”

        风吹过,墓地边上的野花轻轻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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