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的站着,低垂的眼睛盯着几尺远的地上,亲王怀里的夫人脸色苍白,直到玛格丽特的目光游移到那个被扒光衣服,任意丢弃在泥浆里的西班牙士兵的身上。
他是一堆白色的肉,与黑色的泥浆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来自另一个纯净安详的世界。
在这堆白色的肉上方,是高大的云杉,比手腕还粗的麻绳死死勒住那个亲卫队男人的脖子,他刚开始还拼命挣扎,不断蹬着腿。
哀求破碎的目光乞讨般看着他一直忠心侍奉的兰卡斯特亲王,还有女王。
他们都带着对勇者嘉奖的目光报以微笑看着他。
然后渐渐地,他的腿不再剧烈的摆动。
他脖子上佩戴的项链吊坠掉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吊坠的小盒子被摔开。
玛格丽特清晰的看见,吊坠小盒子里是一个婴孩的肖像画。
渐渐地她开始颤抖,动脉急剧跳动,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股汹涌的热意冲上来,刺激的她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得肩膀剧烈颤抖。
咳着咳着又开始笑,她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荒诞的令人好笑极了,温热腥甜的血液从嘴角渗出。
接着注意到人群中闪烁出一道反光,是哪位贵族的佩剑,玛格丽特顺着反光方向动了,动作很快,像风一样又准又稳的握住剑柄,把长剑抽出来。
反手狠狠割断了绑住亲卫队男人脖子上的那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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