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北不以为的一抬手:“厂公此言差矣。宋将军乃是回京述职,并非休假。有他助厂公一臂之力,厂公岂不是更得心应手?”

        李德田讥诮一笑:“话是如此,但论爵位,宋将军礼节上来说还得听下官差遣,下官唯恐给宋将军心中留下芥蒂……”

        他说得关切又忧心,但口气中却有种微妙的优越感,有意无意的刺着宋远则的心。

        李德田坐到东厂和锦衣卫的统领位置,早在先皇时期便已经求得一等公的爵位,身份显赫。然而宋家出身平民,宋远则也是靠着在北疆出生入死才当上了将军,平时又不善于心机争权,到现在也只是二等公爵位,从名义上说,身份确实是低于李德田。

        宋远则并非心胸狭窄、沉不住气之人,听他这般高傲讥讽,也并未动怒,却是不卑不亢的答道:

        “厂公,你我既然同为圣上办事,末将便不在乎这些细微末节之事。厂公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末将便是。”

        李德田冷冷笑了一声:“如此便好,那宋将军便与下官的锦衣卫一同待命吧。”

        锦衣卫在宫中地位也是二等公爵位,与宋远则不分高下。

        萧骆北皱眉,语气中多了三份怒意:“厂公何必如此看重此等虚名?宋将军驻守北疆多年,朕正有意褒奖,加封其爵位!”

        李德田回头对着萧骆北谦恭的一拜,喜出望外的答道:

        “圣上若有此意,自然是甚好,也免去了下官与宋将军之间的尴尬。却不知圣上要以什么名头封赏宋将军?近年来北疆安稳,宋将军并未有过人的战绩,下官害怕封爵之事无法让朝臣们心服口服……”

        “……”萧骆北怒意难忍,正欲发作,却听见慕晚舟温润如玉的嗓音如山间清泉一般,缓缓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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