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舟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冲他莞尔一笑:“臣在写给陶公子的回信。”

        昨夜除夕宴后,两人无比纯情的一吻,又疯狂了一夜,慕晚舟还没来得及邀约陶煜。

        “朕来帮你。”萧骆北懒懒道,从后面强硬的捉住他的手,蘸了墨,在纸上接着前面的内容写下“三日后午时三刻、玲珑阁见”几个字样。

        慕晚舟任由他胡闹,乖乖配合着,漂亮利索的写完了信。萧骆北迫不及待的丢了笔,又搂着他,从后方热情的吻他的耳垂:

        “昨晚……喜欢吗?嗯?”

        昨晚二人从室外的门边一直做到室内的地板上、绒毯上、书桌上,最后还食髓知味的回到榻上又做了一次。

        “……喜欢。”慕晚舟脸一下便红了。

        萧骆北满意了。但他总觉得慕晚舟似乎好像又变回了平时那个把自己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样子,不再是昨夜那般完全的敞开心扉接纳自己。

        他想,是因为自己此前对他太过不好了。

        总是明目张胆的拿他当凤月华的替身,还时常凶他、斥责他,动不动就给他脸色看。他一定内心对自己有防备,一时还不能完全放下。

        以后,要对他再好些。他这么爱自己,一定迟早会慢慢卸下心结的。

        他要那个百分百的慕晚舟,做梦都想再看到他为自己彻底痴迷沉沦的样子。

        这个时候,萧骆北还是坚定不移的这样认为着。

        大年初一,萧骆北必须去慈宁宫去向太后拜年,搂着慕晚舟写完信之后便匆匆离去了。慕晚舟用短笛声唤来孙剑,让他将信送给陶煜,见天气不错,雪后初晴,便出来院中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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