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肩、你的肩……”慕晚舟却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力去扒拉他左肩的铠甲,急得快要流下泪来。

        “不碍事的。”萧骆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都包扎好了。”

        “不、不……我要看……”慕晚舟声音发颤,硬生生的去扯他左肩的铠甲,似乎不给他看,他便要急疯。

        萧骆北无奈的笑了,捏了他手,柔声说:“你放手,朕帮你取……”

        他右手用力卸下了左肩的铠甲,慕晚舟看到那白银甲胄下,整个左肩被雪白的纱布包裹着,但隐隐能见到从最底下浸上来的血迹。

        “疼……疼吗?”慕晚舟只觉得被剜掉的不是他的皮肤,而是自己的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萧骆北微笑着擦着他的眼泪:“不疼。”

        慕晚舟愣愣的看着他。

        不疼,怎么可能不疼?!他现在清醒冷静的站在此处,说明他刚刚根本没服下那安眠药,说明当自己狠心剜下他的纹身时,他是完全醒着的!

        他是怎么忍受那撕心裂肺的剥皮之痛的?

        又是怎么样放心大胆的将这一切交给自己的?

        慕晚舟心痛得快要窒息,只默默的流泪,完全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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