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晚才折腾了四次。
萧骆北本来已经无法自控,将他按到在了桌上,却发现他唇角渗出一丝淡淡血迹来。
“晚舟,这是怎么了?”他立刻放开了他,疼惜的替他擦去。
他心如明镜:是毒开始发作了。
“没事,”慕晚舟却云淡风轻的笑笑,“方才阿北太用力了,咬破了……”
萧骆北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明明不是那样的。
慕晚舟跳下桌来,推了推他:“快去吧。”
“陪朕一起。”萧骆北看不够似的盯着他,牵了他手。
——他没办法放慕晚舟一个人待着,他明明就快死了!为什么这般神色自若?!
他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是没有机会吗?!十天的每一夜,夜夜都有机会的。
再不济,他只要在膳食里随便放点什么安眠的或是散尽内力的药物,萧骆北是没有办法次次防备的。
他是不想活了吗?!
还是他另有别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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