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姑娘们重新排好了队形,苏茗满意极了,叹道:“时间是短了些,不过全力练习的话也是够的,现在就差一个乐师了。”
话音刚落,老吴就小跑着推门进了练习室,喜笑颜开,“小姐!好消息,李寄先生带他儿子来了!”
苏茗惊喜非常,表情管理失败,“真的?”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柳暗花明啊!
李寄带着古琴,小李阅则带着笛子和萧,两个小厮身上还抱着琵琶,和一个大包裹。
这是来排练的还是搬家啊?
在苏茗询问的眼神下,李寄轻笑,“我思来想去,实在放下不苏老板的曲子,如果错失的话我想接下来三个月李某恐怕都要不知肉味了。我的住处离这里颇远,据说得月楼目前是停业状态,苏老板不介意空出一件屋子给我们父子住吧?时间紧迫,这样也有利于磨合,你说呢?”
虽然不知他为何转变的如此迅速,但那都不是苏茗关注的重点,她还是了解这类痴迷于行业的人的。
“那倚翠楼那边没问题吗?我这里当然能为您行最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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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板放心,我行事从不拖泥带水。”
“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带你们安置吧,屋子足够住。您怎么带了这么多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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