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叔请了大夫看过了,说是脚没扭断,但骨头八成裂了,要想能跑能跳至少要三个月。”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得月楼一共两个擅长跳舞的姑娘,冬雪的病还没有康复,秋菊又倒下了。

        这可怎么办好?

        “彩画,你每天跟着秋菊练习,你能不能顶她的位置,带着大家练?”

        彩画是姑娘里胆子最小的一个,顿时缩了起来,“妈妈,我不行~让我跟着别人行,让我领头可不行。”

        “哎算了算了,再想办法吧。”

        苏茗扶额,彩画的实力当主舞的确勉强,到时候上台一紧张说不定会搞砸。

        这可怎么是好?乐师没有请到,核心成员又倒了一个,简直打乱了她全部计划,离评比还有十一天了,一切都重来还来的及吗?

        “你们都下去吧,该训练的继续训练,心不许乱,有我坐镇,你们不必担心。”

        “好。”姑娘们应声,听她这么说终于把一半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秋菊坐在床边抽泣,怎么安慰都不好使,已经哭了许久了。无边的愧疚将她淹没,她不怕疼,她是恨自己浪费了姐妹的努力和心血。

        冬雪彩琴在一旁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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