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语气已经软化了几分,“苏妈妈言重了,何必自比为狗呢?得月楼的姑娘包括你在内都是如花似玉。”他站起身,行至姑娘们面前,一一轻薄的看过,及至到了彩琴面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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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轻佻的用手捏了下她的下巴。
“宽限你一段日子也不是不行,只要妈妈能让……”
彩琴眼里喷着火,直视他淫|邪的视线,甚至在想怎么和他鱼死网破,比如在床上剪掉他的子孙根,然后再上吊自尽。
刘三就喜欢这个调调,不刺激的他还不喜欢,“只要能让彩琴姑娘和我回家三日,我就宽限你三日,你看如何?”
姑娘们俱是又惊又怕,这刘三心里明显是恨着彩琴的,彩琴若是跟他去了能得着什么好?有没有命回来都说不定。
苏茗也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
“不瞒你说,这位彩琴姑娘已经赎身,现在是良家子。在大夏淫|辱良家子是何罪行想必你比我清楚。”
刘三嗤笑:“你糊弄三岁小孩呢?我就这一个条件,行不行你一句话的事。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陪我玩乐不算长,你去筹措银子就不算短了。”
几个姑娘跑到苏茗身边,轻轻摇着她的衣袖,对她摇头,不能让彩琴去啊。
苏茗快速想着对策,去哪里能立马弄来五百两银子,去找谁借贷?还是再变卖什么?楼里还有没有值五百两的东西?
彩琴咬着唇,看着那些为她求饶的姐妹们,心生不忍,她自己离了得月楼尚且不知该去何处安身,若没了得月楼,这些姐妹们岂不是更要艰难?这个苏妈妈再怎么样却不会打骂她们,无非就是赚银子的能力太差花银子的本事太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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