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淡笑,“苏老板既然手头不宽裕,就先欠着吧,什么时候有了再说吧。只要能接触到新曲子,李某乐意效劳,反而还要多谢你的挽留。”

        李阅也站了出来,“我也乐意效劳。”

        把大家都给逗笑了,冲淡了现场严肃的气氛。

        李寄刚才一直在当一个旁观者,他一直就不觉得苏茗像一个青楼老鸨子,但都没有刚才那一刻的体会深刻。她讲话的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仿佛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而是一个久经商场出手果决的家族掌舵人。

        说实在的,刚才他即便身为一个旁观者也感受到了压力,更别说她手下这些更小的姑娘们。

        有一刻,他瞧着她坚定的目光,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某些时候的卓不凡。

        因为已经知道今日不是结束,而仅仅是个开始,明日将会面临更加严酷的挑战,姑娘们并没有胡闹太久,早早的便洗漱休息去了。

        殊不知,常常混迹于青楼楚馆的那些商人骚客,以及这条街上眼红的同行们,都在议论着得月楼究竟何时开张,是否能再次观赏到那样震撼人心的表演。许多人都认为,明天必会开张,毕竟趁热打铁才好赚钱。

        然而,第二天他们就失望了,得月楼依然大门紧闭,只是在门外偶尔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丝竹鸣唱之声,颇为动听。

        要想有一个开门红,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准备。这次苏茗不再凡事亲力亲为,大多交给迎春出去跑。她则留在楼里全方位的负责节目排练。

        短时间内要保质保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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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完全至少八个节目,绝非易事。也只能但求曲目新颖,不求丰富多彩了,苏茗的许多设想现阶段都不能实现,也只好先存在脑子里,将来一步步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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