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赶紧劝她,“孙妈妈,可千万别冲动啊!你忘了几年前有人想收拾李寄,后来落得个什么下场?”

        眯缝眼攸地睁开了,她记得,那是家不小的楼子,对李寄下手失败后,不到三天就莫名其妙的关门了,老板也被安了个罪名,被罚了不少银子不说,还被关进牢里呆了好些天。

        李寄到底是何背景谁都不知道,但那件事足矣震慑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没人再敢惹那对相依为命的父子。

        “罢了罢了,还用你小子提醒?就用咱们自己的乐师吧,我就不信少了他李寄,别人就不成。咱们走着瞧,我倒是要看看那得月楼能弄出什么花花肠子来。”

        可心内却有一个角落在蠢蠢欲动,万一是真的呢?她紧咬着唇,不信不信她不信。

        她倒是要好好看看苏妈妈这一个月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反正她也不着急,苏妈妈说了,这一个月由于无法接客,让她以工抵债,帮吴婶做饭洗碗干杂活。立夏现在也不敢来她面前翘尾巴了,自在的很。

        苏茗把屋子里值钱的首饰都翻出来包了一包,交给老吴,让他去当铺当了,老吴舍不得,但也只好听从她的。

        过了半天,老吴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我跑遍了城里的当铺,最多只当了三百两银子,都在这里了。哎,还碰到了万花楼的老钱,哎!”他和老钱早年因为一点缘故相识,人家现在是大青楼的管事,再看看自己……

        苏茗倒是觉得挺满意,“吴叔去喝口茶吧,辛苦你了。别在意外人的眼光,说不定有一天他还要求到你呢。”

        “那就借小姐吉言吧。求不求到我无所谓,就是不想让人小瞧了您。”

        前楼有工人在施工,苏茗让人在院子这边挂了一大面破布,把工人们的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工人们都是大老粗,既不解又不屑,纷纷笑言,婊|子还玩起神秘了。

        说对了,苏茗就是想要这种效果,让所有人都去猜,得月楼到底在憋什么大招,当然也是为了保护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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