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李寄父子正式在得月楼住下了。

        不敢耽搁时间,安置妥当之后,苏茗立即带他们参与排练。

        李寄把曲谱从苏茗手上接了过来,他先是在心里哼了一遍,满意的不住点头,“这曲子也是偶然得来的?”

        立夏特骄傲,“这是我们苏妈妈自己写出来的!”

        这可把李寄给惊着了,顿时颠覆了对苏茗的整个认知。他的确垂涎她所说的残破底稿,但若不是有公子的明确命令,他也绝不会搬到得月楼来。

        可万没想到,还有这等惊喜等着他,这个年轻的老鸨子居然有这等本事?

        如果那些所谓底稿都是她自己写的,那可就了不得了!

        苏茗可不怵这样的眼光,前世她接受过的崇拜的、怀疑的、鄙夷的……各种各样的目光不知凡几。

        “先生?你觉得此曲拿去表演怎么样?”

        李寄这才收回神来,把魂儿定在手中曲谱上,“这不是我见过的风格,但却是只好曲子,节奏明快却不失婉转,有铺垫有激昂,十分生动,唱出来必会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他已经许多没有这种兴奋感了,仿佛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在加快,一想到之后的很长时间他会接触到更多的音乐形式,碰触到更多的优秀乐曲,便觉得身体重新焕发生机,年轻了十岁不止。

        “多谢先生夸奖,排练的过程中,您若是觉得不妥当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尽管直言,咱们都是想把事情做到最好之人,可以商量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