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说有没有吧?”

        “没有!”

        “那有没有特别一点的,比如涂上亮晶晶的?冒夜光的?”

        立夏瞪圆了眼睛,脑袋晃的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妈妈真有你说的那些吗?”

        苏茗已有心里准备,倒也没觉得多失望,笑道:“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你可知这城中哪里有好的做胭脂的匠人?”

        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番,立夏回道:“其实要说城里最大,样式也最全的非娇颜坊和铃兰坊莫属,可若说把东西研究到极致的我倒是知道一家,不过那铺子又小又偏,也不知道现在倒没倒。”

        苏茗顿时来了兴趣,“你好好说说,既然她家东西做的极致,怎么还会开不下去呢?”

        “哎!错就错在把东西做的太极致了!做脂粉生意的,一年半载才弄出一盒子出来卖,哪怕卖出十两银子呢,还抵不过费的功夫和本钱,这还不算吃喝呢。再说那慧娘真是个怪人,就是死活不改,还爱整些奇的怪的东西出来,其中好用的不多,害人的倒不少。早先我去过一两次,后来总是扫兴就不去了。”

        “这家铺子在哪里?你带我去找找,我想和那个慧娘谈谈。”她要找的正是这种人,不循规蹈矩,对未知的东西有无尽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并能付诸实践。

        她并非没考虑过和大的铺子合作,只要自己提出具体要求,对方未必做不出来。只是在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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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一切都要等见了慧娘再说。

        立夏却莫名闹起了脾气,“我不去,妈妈你自己去吧,我去那两回都是吴叔赶车送我去的,他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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