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后院里,吴婶和彩琴在井边洗衣服,旁边的两排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把院子显得更加小了。
苏茗正襟危坐,旁边放着一壶茶,姑娘们一字排开,叫到谁谁上来。
“立夏,出列!”
“奴家来了~”立夏扭着腰甩着帕子出来了。
苏茗脸上一寒,“把帕子给我放一边,以后称呼也要改,不称奴家。”
“那称什么?”
“我!我字会不会说?”
立夏被堵的脸通红,“谁能不会说我啊?”这回倒是把腰挺直了,原来她的腰骨也是能直的。
“立夏,你说过你唱歌不行,我想听听到底差到什么程度,随便唱两句。”
“啊?真唱啊?”一向厚脸皮的立夏有些惊慌。
苏茗没吱声,那表情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立夏清了清嗓了,开口唱了她唯一会几句的歌曲‘十八摸’。
那声音如同锯子拉木头,调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仿佛和平时说话的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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