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没有多想来,她那个新开的模特培训生意正红火,根本走不开,加之老爹和老娘最近闹别扭,她免不了插科打诨居中调停。
可小姐妹们实在太热情了,一副若是她不来就再也不理她的模样,她这才不敢不来。
幕布没拉开的时候,她就在不雅的嗑瓜子,别人都在听歌,她却在琢磨得月楼今日搞的名堂,想要从中学习个一招半式,将来说不定能用到自己家的生意上。
正自觉有心得,那大幕拉开了。
那一瞬间,她顿时感到这桌的气氛攸地一下子变了,数声明显的吸气声,然后桌面就变的异常安静,桌面的东西没人再碰,空气好像都变的稀薄了。
姐妹们正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少年郎,如痴如醉,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周灿灿十分怀疑,若是现在谁来偷她们的荷包,一摸一个准,都不带发现的。
不行,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清醒,于是她相当手贱的戳了戳身旁的好闺蜜。
“喂,苗苗,看傻了?”
苗苗没给她任何反应,全当她是一个屁。
她仿佛正在做一场粉红色的美梦,不不不,梦可没有这般美好清晰。
台上那人的歌、那人的容貌、独一无二风雅的身姿,怎是梦中模糊之人可能比的?
陆辰唱着唱着起身,向舞台前方走了几步,让人们把他看的更加清楚。
少年人身量未成,但亦可从其行动之间窥见未来几年的面貌,绝对是天人之姿,无可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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