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笑了笑,“我只是想让孙大海付出代价,王家只是顺带。即便没有这档子私事,杭州的分店也是要开起来的,像慧丽美妆这样的铺子,无论出现在哪里,对其他同行来说都是一种冲击。说穿了,活不活的下去要看他们自己,怕就怕我不如何,他自己先乱了章法,那就有意思了。”

        付三娘稍微放心,“慧娘,你还那样恨他吗?”

        慧娘淡然地摇摇头,“当初的确是痛恨,就在这次来之前,我都以为见了他肯定会控制不住,不瞒你说,夜里还偷偷想过要不要带把刀结果了他算了,呵呵呵呵……”

        她说着笑了起来,“可当我真正见到他,却发现恨意已经远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见了他我只是觉得厌恶,除此之外,竟没别的感觉了。可我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轻轻松松放过他。他必须要付出代价,不然我没法和那五年的自己交代。至于王家……我不是菩萨。”

        杭州的商界吹来了慧娘这股风,即将搅动一池春水,而金陵的商界则每天都有大新闻。

        决赛之后便一直无声无息的郑绍民终于有动静了。他拒绝了多家成衣铺子的合约,也未像锦娘和李喜妹一般出钱买铺子,然后再按照她们自己理解的潮流制作现成的中高端成衣售卖,一切依成衣的销量说话,设计师与市场是相互影响相互促进的关系。

        而是独立开辟了一条路,把郑家老宅的前门简单收拾一番,订上了一块牌子,上书‘郑绍民私人定制’。

        完全的走高端路线,专做最有钱的那波人生意,每件衣服只做一件,每件售价几百两或上千两不稀奇。为客户量体裁衣,保证为其打造世上独一无二的形象,让每件衣服都拥有被称之为艺术的资格。

        这是郑绍民深思之后选择的最适合自己的一条路,他不要做平价货,也懒得去迎合大多数人,他只想做自己喜欢的。虽然设计师说穿了就是个裁缝而已,但他偏想把裁缝做到极致,成为一个权贵们都乐于巴结的裁缝。

        苏茗得知之后立马上门为自己定制了一套衣服,她早就眼馋郑绍民的手艺了,只是那时候他是选手,不好盘剥。现在不一样了,她有钱,赚钱就是要花的,在满足了自己的同时也在变相促进高端时尚的发展。

        瞧她觉悟多高。

        只有迎春目睹了她在郑府见到那些样衣的时候两眼放光,才知道她这回只是爱美罢了,其余的种种,真的只是顺带。

        郑绍民对苏茗很尊敬,他深知没有苏茗就没有今日的局面。虽然他早晚会有这一天,却不知没有这场比赛,自己还要经过多少的艰难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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