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傲是临时用金晶沙作为诱饵一事,相信诸位都已然没有异议了,而世上的事,只要做的仓促了,就定然有迹可寻。”

        “在这件事里,最大的痕迹,就是埋伏的位置。”

        “金晶沙运到,太后太后返回神殿,这两件事情应该是前后脚发生的,夏傲定下计策要以金晶沙为诱饵,但却绝不可能给我们真正的金晶沙,所以他定然要将金晶沙转移。他心思细腻,定然担心两军交战之时有人见过盛装金晶沙的容器,所以不敢把原本的陶罐直接带走,而只是把里面的金晶沙倒换了新的容器。”

        “换好之后,他要把金晶沙运到藏身的地方放好,然后再赶到神殿山下,时间定然不会很充沛,同时,他还要做出运金晶沙的马车在路上行走,恰好被我们截到的假象。”

        “夏傲也不想让我们查到他们的落脚之处,一定会尽量把马车往远处赶,可是人有一种潜意识,会不自觉地走它走过的路。就如夏傲命人把马车远远带离他们落脚之处的时候,他们想到的,并不是随意走一个方向,而是下意识地往来路上走。”

        “若是时间充裕,或者夏傲会意识到这一点,可从他赶来的时间看,我笃定,他想不到。”

        “这一点,从地图上你们发现金晶沙的位置就能看得出来。”

        凤无忧走到地图前,在那位置重重点了点:“此地离他们落脚的官造兵器坊虽远,可附近数条道路一一排查下来,却只能通到这唯一的一座兵器坊!”

        环视众人,凤无忧铿锵有声:“我肯定,风雨楼,就落脚在此处!”

        尾音落下,鸦雀无声。

        好一会儿,才有人轻轻地拍了拍掌。

        凤无忧一转头,见居然是萧惊澜。

        “朕委实很久不曾听过这么精彩的敌情分析。”萧惊澜赞许说道,但并没有停留很久,转头看向贺兰玖:“贺兰神子怎么看?”

        “能怎么看?”贺兰玖一摊手:“还有什么说的?出兵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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