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血迹走片,晶棺竟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从凤无忧的伤口出吸引血液,直到将晶棺壁内的神秘花纹完全涂满。

        那血液最终汇聚到晶棺中贺兰玖头部处一个凤形雕刻的凤眼处,随即,一阵淡淡的红芒散出来,将贺兰玖整个人都包裹住。

        殿厅内,一个女子静静地睡在地下,原本搭在棺上的手也不知何时垂落。

        她蜷缩着身子,似乎极冷,眉心紧紧地皱着,口中也时不时地呓语几句,显尽正在经受着折磨。

        可是忽然,一双手出现在她的面前,略显虚弱,却仍是坚定地将她从湿冷的地上抱起。

        凤无忧睡梦之中一时如入冰窖,一时又如被火烧,正难受的几乎死去的时候,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力,缓缓在她经脉内游走。

        她气息渐渐平稳,梦里那些困扰她的事情都一一散去,沉沉睡着。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凤无忧有几分恍惚。

        她昨日应该是积郁的病根反噬,才让她突然之间病的那么严重。

        这样的病痛是最难治疗的,甚至她昏过去的时候都有种觉悟:她也许会死。

        可现在她又睁开了眼睛,说明没死。

        她的命,还真是有够大。

        下意识伸手想摸摸晶棺,和贺兰玖说两句笑话调侃一下,然而手伸过去,却什么也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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