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
哨兵大声地预警,前方盾兵早将大盾举在头顶,掩护着自己和同伴的安危。
又有大笑声张狂的传来:“拓跋烈,萧惊澜,凤无忧,你们以为你们逃得了吗?”
这声音,耳熟至极,居然是图鲁朵。
他也不知怎么走的,竟跑到他们前面来了,还在谷中设伏。
拓跋烈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本大王认为你是个疯子,可人这一生,总得有一次疯狂的时候。凤无忧,爷这次疯狂,就赏你了!”
说着,拓跋烈跃马而出,扬声喝道:“来人,随本大汗,把图鲁朵那个贱畜的头割下来,当夜壶!”
一面说,一面丝毫不惧前方尚未完全结束的箭矢,向着图鲁朵冲去。
“混账!”图鲁朵气得要死,自从十数年前他的部落成为草原第一大族之后,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侮辱他了。
而拓跋烈,这个在乞颜部只配和畜牲住在一起的人,现在竟然敢这么骂他。
“冲,冲!把他们都杀了!”图鲁朵大声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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