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了。

        拓跋烈看她一眼,一指远处的火焰:“凤无忧,你可知这一场火烧下去,草原会有多少人过不了今年的冬天?”

        牧草,那就是草原人的命。

        草原冬季来得早,现在牧草烧掉,根本来不及再长出新的一茬,这就意味着,这附近的部落没有草料再来喂养牲口。

        牲口贴不了膘,到了冬天,就挨不过草原的寒冬。

        草原人没了牲口,在大雪封盖的冬季里,同样只有死路一条。

        凤无忧没怎么说话。

        这道理,她是知道的,要是有其他的法子可想,她也不愿意放火烧草原啊。

        她还是环保主义者呢。

        一道凉凉的声音忽然传来:“那不如,烈大王去死一死?”

        这么狠的话,除了萧惊澜,哪还有别人。

        萧惊澜走到凤无忧身边,随手抚平她肩上衣服的褶皱,淡声道:“救了你的命,还得让人把财产都给你搬出来,烈大王好大的脸面。”

        方才要不是凤无忧想出这法子,拓跋烈早就被蛮人围死在那里了,哪还有工夫来挑凤无忧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