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绳索,或者是蒺藜暗器,又或者只是浅浅地挖了几个坑。
这些东西的作用都非常简单,就是要让蛮人的马匹失去作用,至少,不能那么快地追击到他们。
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凤无忧又做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收集了所有人的酒袋。
草原风大昼夜温差大,夜里若是没有酒,简直活不下去。
草原人无论去哪里,都会在马背上带一个酒囊。
这东西,萧家军是没有的,可拓跋烈的北凉军里却有不少。
当凤无忧收集酒囊的时候,拓跋烈看着凤无忧的眼神就开始变得古怪了。
“凤无忧,你也太狠了吧。”
草原上收集酒,傻子都知道是要做什么。
凤无忧斜了他一眼:“不狠一点,你跑得掉?”
对方几乎都有马,可拓跋烈这边,马匹却足足丢了一半。
被人打得这么惨,还好意思说。
无论是现在的阻击,还是地上布的那些小陷阱,都只是暂时拖延一下蛮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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