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住的自然是最中心最大的那个,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王帐,但在王帐四周,还有许多其他的帐篷和区域。

        凤无忧和萧惊澜就被引向了其中的一个区域,有人操着生硬的天岚通用语向他们说,大汗请他们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设宴招待他们。

        凤无忧和萧惊澜进帐篷看了看。

        他们在拓跋勒那里住的也是帐篷,但和这里一比,立刻被比得渣都不剩。

        这里果然不愧是北凉王庭,种种用度都比拓跋勒那个流亡小朝廷不知要好多少。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

        帐子里的装饰也金银玉骨交错,极为奢华。

        “这地方不错。”萧惊澜打量着,尤其看了看地下的兽皮。

        “你在看什么?”凤无忧觉得他看得太久了。

        “也许可以弄几块回梧州。”萧惊澜盯着,若有所思。

        “我们不是有地毯吗?”凤无忧不以为然。

        “地毯的绒毛……短了些……”萧惊澜看着地下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雪白皮毛,又盯着凤无忧:“我想看看,你的皮肤,和这皮毛,谁更白些。”

        凤无忧一怔,眼前莫名浮现一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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