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忘记,凤无忧猜出疫病之后,和他说“我们谈谈”时,那种由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倘若,他不是奴隶的身份。
倘若,他不是被人利用的。
想必,凤无忧杀他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进了凤无忧的帐子,凤无忧却没在里面,他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着凤无忧来见他。
可是,一盏过去……
一柱香过去……
一刻钟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
凤无忧始终没有出现。
他开始还能站得笔直,可是渐渐地,就开始垮下肩膀,再然后,又开始来回倒脚……
到了最后,他干脆坐了下来。
实在是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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