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萧惊澜,他心头最放不下的事情也了结,以至于,凤无忧甚至来不及为他做任何处置。
看着他一脸放心的样子,萧惊澜蹲下身,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轻车熟路地从他衣服边缝中拆出一封书信,萧惊澜说道:“好好葬了。”
“是。”燕霖低声应下。
未分秦燕之前,这都是他们一起的兄弟。
此时此刻,谁的情绪也好不起来。
信已经染了血,向来有洁癖的萧惊澜,却毫不在意。
他很快看完了那封信。
“写的什么?”凤无忧询问。
“没什么。”萧惊澜直接把信递给了凤无忧。
信上果然没写什么,就是凤无忧和萧惊澜派人去告诉成思安的事情,成思安又加了一些自己的判断,然后派了这个人送出来。
信本身没有什么,那么,重要的就是送信这件事情。
这人是去安陵的,可却伤成这种样子,说明有人不想他到安陵,所以派人在路上劫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