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左臂上系着东西的人并没有追击,而是将长剑随手扔在地下,走过来抱拳道:“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驸马。”

        凤无忧在南越城呆了许久,认识她的人很多,对这种状况已经很适应,并没什么特别表示。

        这个人突然杀了城门令,还跑来和她见礼,也不知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凤无忧要观望一下。

        而萧惊澜在听到这人的称呼之后,却是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在芳洲被人叫皇夫也就罢了,到了南越还要被人叫驸马。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确是这个身份,但真听人这么叫出来,还是有几分别扭。

        仔细想想,除了燕云之外,在另外的两个地方,他居然都是作为凤无忧的家属的。

        这种感觉……真是怪异。

        不过,他同样没有什么表现。

        做自己媳妇的家属,不丢人。

        更何况,自己的媳妇儿还这么厉害。

        “你是谁?”凤无忧道:“报上名来。”

        连名字也不报就自称属下,分明就是想要混淆凤无忧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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