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向导士兵紧张,这人身上又是伤又血,又是从前方来的,若不是边境有变,他会成这个样子吗?

        可是不管他怎么摇,那个士兵就是不醒。

        其实,若是摇可以摇醒,聂铮早就做了,可是聂铮一路带着他快马奔驰过来这人都没有醒,那自然是伤势深重,不可能这么容易醒过来。

        “千心,针!”凤无忧一声吩咐,千心立刻把针一包银针递到了凤无忧的手上,而聂铮也早将那个向导赶开,把位置给凤无忧腾出来。

        凤无忧半蹲下来,捏起几根银针出手如风,很快下在那人几处大穴上。

        “唔……”那人眉头狠狠一皱,痛苦地醒了过来。

        由不得他不痛苦,此时事态情急,凤无忧也没有留手,下的都是刺激性最强最疼的穴位。

        “你醒了,快说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向导士兵又一次大叫起来。

        事关南越边境安危,由不得他不紧张。

        那人刚刚醒来,似乎还有些怔忡。

        凤无忧道:“我是南越护国公主凤无忧,奉……太子之命前来。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只需告诉我,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士兵虽然伤重,可是护国公主,太子几个词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纵使护国公主几个字在他心中不一定有什么地位,可是太子二字却是全南越没有人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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