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霖这话,未必合情,但却合理。

        他们这些人就是再担心凤无忧,也不可能在这大雪中撑个几天几夜。

        一阵轻微的骚乱之后,终究有人应声了:“就如燕统领所言。”

        “我来值第一夜。”聂铮又道。

        本有其他人想要说这话的,但听了聂铮开口,忍了下去,没和他抢。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聂铮因为凤无忧这次遇险有多自责,这种时候,他这种自虐式的法子,若是能减轻一点他心里的内疚,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连最喜欢和聂铮唱反调的燕霖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好,然后就赶着众人去休息了。

        千心很不想走,但最终也还是离开。

        走之前一步一个回头,眼巴巴地看着那扇门,恨不得那门下一秒就能打开,告诉他们凤无忧没事了。

        但这当然不可能,她也只好拖着早就冻木的双腿,一步一跌地离开。

        房间里面,那泽走到萧惊澜跟前,以极轻的声音道:“燕皇随我去用些餐饭可好?”

        萧惊澜看了他片刻,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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