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活命,就必须听!”凤无忧白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事,轻哼一声道:“我差点忘了,你和她是一伙的。”

        这么说起来,拓跋烈倒是可以带着人和凤安然的人一起走在中间。

        凤安然也大声道:“烈大王,本宫先前和烈大王所说的交易,依然有效。”

        芳洲归她,凤无忧归拓跋烈。

        只是,先前她和拓跋烈谈交易的时候,还不知凤无忧就是凤兮然的女儿,所以自然是默认把一个活着的凤无忧交给他,可现在则不一样了。

        就算要交,也只能交一个死的凤无忧给他。

        天下间所有人她都可以容忍,只有凤兮然的女儿她绝对容不了。

        可谁知……

        “不必了!”拓跋烈咧唇一笑:“先前在银鱼殿的时候,皇后娘娘可是连本大王也打算一起杀,本大王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

        他一边说,一边笑着,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齿。

        虽说,他和凤安然的同盟本来就建立在非常脆弱的基础上,随时都可以背叛,可是被人那么当面喊着要杀,他多少总要表达一下不满。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

        在这种陌生的地下环境中,拓跋烈宁可跟着凤无忧,倒不是因为信任不信任的关系,而是凤无忧的出色的应变能力和层出不穷的奇妙想法,在这种地方跟着她绝对生存机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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