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凤无忧眼前仿佛浮现无数南越兵士,拿着这面旗,执兵荷甲,在洞中快速又凶猛地前进。
她猛地抱住了头。
她想起来了,终于全都想起来了。
是她把通往白芷洲的秘道说出去,是她让南越士兵突然出现在皇宫后方,打了母皇和父后一个措手不及,是她害了整个芳洲。
那天的火烧得好大,大的像是要把白芷洲周围的水泽都烧干一样……
她犯下了这么大的错,可是,她竟全忘了。
甚至,在心里为自己设下了禁区,只要有人试图让她回忆起那时的事情,她就会剧烈的头痛。
她不是在惩罚自己,而是保护自己,保护那个懦弱的连真相都不敢面对的自己。
一颗泪忽然滚落,烫得凤无忧面颊一颤。
她分不清这是谁的泪,究竟是她的,还是体内另一个灵魂的。
可是,有什么分别吗?
她和凤无忧,本就是同一具身体,同一个人。
她抠着墙壁站起来,好一会儿,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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