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凤无忧一口喷出了口中的酒水。

        她狼狈地抹着脸上,狠狠瞪着拓跋烈。

        丫丫个呸,她什么时候成拓跋烈的阏氏了?她怎么不知道?

        拓跋烈笑得一脸得意,拿着帕子去给凤无忧擦面纱上的水:“爱妃,你激动什么?放心,本大王说过的话一定做数,等回到北凉,本大王就三媒六礼迎你入帐!”

        北凉的阏氏又叫大妃,所以拓跋烈称呼凤无忧为爱妃。

        凤无忧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慕容毅和贺兰玖的脸同时沉了下来,可同时,眼睛里的神色又极复杂。

        他们想做而未曾做,又或者还没有机会做的事情,竟被拓跋烈抢了先。

        上官幽兰怎么也想不到会听到这么一个答案,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满身狼狈地凤无忧。

        拓跋烈的眼光也太差了,居然会看上这么一个毫无仪态的女子。

        “这么说来,是本公主唐突了。”这女人是拓跋烈的阏氏,她自然不可能再让她跳舞,只好道:“那就请三位欣赏一下我芳洲的舞蹈好了。”

        拍了拍手,一群舞女鱼贯上来,跳起芳洲特有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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