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凤无忧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术刀,用房中的烈酒和烛火做了简易的消毒。
“你在这里,这伤自然就好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一生气,他就看得出来。
这伤,实在不能怪她。
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弃他而去,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治伤。
凤无忧不说话,只在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才道:“忍着。”
说完,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给,就一刀划了上去。
咝……
一道倒吸冷气的声音传来,肌肉也抖动了一下。
凤无忧立刻不满地抬头:“别乱动!”
伤成这样才来处理,怨谁呀?
萧惊澜硬是挤出一个笑脸,咬着牙道“……不疼。”
呵……
手术刀一划,又是一刀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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