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凤无忧端起茶,吹了两口,忽然扬手向纪平掌柜砸过去,怒喝道:“蠢货!”

        一蛊茶尽数砸在纪平身前的小几上,茶水溅起来,崩了他一脸。

        纪平怔住,反应过来立刻恼羞成怒道:“大小姐,我尊你一声大小姐,可你也得有个大小姐的样子!”

        纪家能有现在这个规模,她在里面一星半点的力气都没有出,全是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弄起来的,可现在,她居然如此羞辱他这个纪家元老。

        “怎么?我砸不得你?”凤无忧冷笑一声,道:“我今天,砸得就是你这个蠢货!”

        凤无忧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说了一遍那两个字。

        纪平脸都涨红了,怒道:“柳夫人,你都看到了,就算她是大小姐,今天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他怒视着凤无忧,哪怕是刚刚开始重建纪氏的时候,他也没有受过这种羞辱。

        可是今天,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要砸要骂的。

        “好,本小姐今天就来和你说一说。”凤无忧半分不惧,冷声道:“我问你,给霉变黄芪薰硫磺的招数,可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纪平一怔,道:“这和你羞辱我有什么关系?”

        凤无忧不理会他,继续问道:“给黄芪薰硫磺,而且还是这么大批量,不是个小工程,又可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纪平不耐烦地道。

        “说你是个蠢材!”凤无忧冷冷道:“能想出给黄芪薰硫磺去除霉变的法子,必然对黄芪的性状反应等特征有着深入的了解,这种人人肯定懂医术,甚至医术精通。而给这么大批量黄芪薰硫磺,所需的工艺、人力,都不是简单的事,更何况,还要有一个足够大又足够偏僻隐蔽的地方,好既能薰硫磺,又不让周围的人因为刺鼻的味道而发现他们在做什么,这是一般的人家能办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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