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对着凤无忧眨了眨眼睛,萧老夫人和凤无忧的赌注,就算认输也是心有不甘,可若打赌的人是他,却不能不认账,毕竟,她不能不顾他这个儿子。

        “我想去为你父王上几柱香,你准备一辆马车,明日,我带着幽兰一道去庙里,等你们登基大婚的时候再回来。”萧老夫人颇有些意兴阑珊地道。

        凤无忧和萧惊澜对视了一眼,同时拜了下去。

        萧老夫人这是为他们支开上官幽兰,他们自然要谢。

        从萧老夫人处离开,凤无忧回到房中便瞪着萧惊澜。

        “你和母妃打赌,为什么不告诉我?”

        “若是告诉了你,这个赌还怎么打?”萧惊澜振振有辞:“而且本王不是提醒你了。”

        难怪出门前问她还记不记得答应了他什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我若是同意了呢?”凤无忧眯着眼睛:“你总说我做事不和你商量,你和我商量了吗?”

        “就你这小醋坛子,能同意才有鬼。”萧惊澜一时得意,居然说走了嘴。

        “萧惊澜!”一声怒吼,房间里顿时乒乒乓乓地响起声音,片刻后这声音忽然停下,转成细细的挣扎,再然后,就有微弱的喘息声传出来。

        “上官幽兰在收拾行李,她真的要走了?”千月兴冲冲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