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纵不情愿,仍不得不道:“澜儿身中剧毒,遍求名医,却只有你能把他治好,自然是极好的。”

        “母妃以为我兵法如何?”

        仙子关一役,别人不知详情,对萧老夫人,萧惊澜却是细细描述过:“你能识破北凉毒计,以少胜多,自然也不错。”

        “母妃以为我心性如何?”

        萧老夫人想开口,不知为何,却又顿住了。

        凤无忧却已然自己说道:“不止是人与物件不同,人与人亦是不同。我能理解母妃自伤身世,可我与王爷初相识之时,王爷的境况比之当年,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选择,与母妃不同,而母妃的心伤,亦绝不会成为我的。”

        萧老夫人忍不住一颤,道:“你的意思是……”

        “母妃,王爷志在天下,需一足以与其并肩之人陪伴。往小处论,我可保王爷身体康健,往大处论,我可与王爷国事分忧,而且我所知的器物,智识,也远非母妃所能想像,普天之下,再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站在王爷身边。”

        凤无忧一挺身站起来,目中也泛出熠熠神彩,道:“况且,王爷将一颗真心全数交于我处,除非王爷负我,否则,我绝不负他。”

        “澜儿不过是娶个摆设回来而已,并不能算是负你。他的心还是在你这里的。”萧老夫人急声道。

        “母妃是看不起无忧,还是看不起惊澜?”凤无忧声色转厉:“我明知惊澜心在我处,却将他推与旁人,难道不是负他?”

        “凤无忧,你不过就是舍不得王妃的位子。”萧老夫人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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