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留下一段时间给周围的富户们消化她所说的内容,然后才一笑道:“血衣起拍价:五百石,每次加价,一百石。”

        房间之中,一个富户已然紧张地手心冒汗。

        不可能,那已然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们不可能有证据的。

        可是那件衣服,他眼熟的不能再眼熟。

        “爹爹……”随他一起坐着的女儿早已轻呼出声。

        身为他的女儿,对自己的爹爹自然是极为熟悉的,可是,她的爹爹,现在为何如此不安?

        千心说的十分模糊,既未说出隐案发生的时间,也未说出杀人者和被杀者之间的关系,让人根本无从揣测。

        可,这又如何,拿到血衣,不就自然知道了吗?

        此时,已然有人叫价了。

        “六百石!”

        虽然这血衣并非叫价之人的,可是千心也说了,衣服上有那人的标识。只要得到血衣,不就等于将主人的把柄的握在手中?

        到时候,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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