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好奇原因。”
慕容景焕努力从容,放缓节奏。
身边的小女人缩着小肩膀,极力的想要避开他,楚楚可怜的小脸上还带着受到惊吓后残存的恐惧。
慕容景焕这个被新娘子逃婚的可怜新郎都这样从容优雅的发问了,若是她还不回答,是不是有点过不去了?
蔓蔓抿了抿唇,“我……我害怕你。”
“害怕我什么?”慕容景焕瞳孔地震。
蔓蔓手足无措,偏过头去,“他们都说你很可怕,所以……”
慕容景焕不再追问了。
竟是因为外界对他的评论么?
他慕容景焕就算杀了再多的人,就算城府再深,就算再可怕,就算是个断臂的残疾人……
可面对她,哪怕骨子里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温柔,这零点一的温柔对她,也会是全部。
她怎会以为,他会伤害她?
他寻寻觅觅那么多年,他因为失去她而黑化报复的那些人,他因为她而浑浑噩噩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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