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涵涵最爱妈妈。”
“嗯。”
“妈妈，涵涵舍不得你！”
“嗯。”
“妈妈，妈妈，你不会抛弃涵涵的，是吗？”
“……当然啦，小傻瓜。”
经历白天这一遭，当晚，余梓涵就留在顾澜家，给他讲睡前故事，陪涵涵入睡。
顾澜应酬完回来，笑道，“我的小宝贝涵涵呢？”
余梓涵竖起手指在唇上，“嘘，涵涵已经睡了。”
“这么早？白天玩累了？”顾澜诧异。
她挂好大衣，接过余梓涵递上的开水捧在手里，累得不行，靠在沙发上，一扭头却觉得不对，余梓涵脸色苍白如纸，和白天红光满面的模样相比，像是两个人！
顾澜忙搁下杯子，惊得差点跳起来，“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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