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是酸的吗?”白卿云轻声一句。
应无患立刻想起云宫中,自己还以为师父对感情开了窍,哪知这纯情的人,还真是只听了语气。
“走吧。”白卿云不通人情世故,也感觉出那陌生青年人眼神的嫌弃。
这种初见都被嫌弃的事,断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思及此,他睨了徒弟一眼,好像明白了。
“师父,等等。”应无患忽然一下抓到他手臂。
正赶上白卿云回头与他说话,这一下当真是手劲大了些,竟是将他身子拽得后仰了仰,那斗篷的兜帽一瞬滑落下来。
他长发今日并未束冠,只温柔地编织在左肩,发间极细的金链穿梭,缀着繁星闪耀,明亮奢华,却并不似女子簪环招摇起眼。
这人一旦美起来,就没有灯火什么事了。
白卿云回眸之时,肌肤就似冬日里太阳照耀着大地,分明温暖的是阳光,眼见之人却只看得到洁白耀眼的雪。
那一双美如皎月的眼睛分明是寒冷的,可只要目光落在谁身上,都能星火燎原,让人目眩神迷。
而此刻被火苗窜动了心的,正是手都忘了收回的应无患。
白卿云实则没有表情,轻声问道:“可是还有话要与那小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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