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患一拳锤到地面,心里已经骂骂咧咧了起来,他为讨好心上人才治疗那个所谓的师叔,可师父身边终究没有一个值得在意的人。
“为师很感激你,”白卿云笑容更加明显,眼中真心不假,“虽不知是用了何种秘术,溯之的伤势不可能痊愈,但你若能助他站起来,这世间,于为师而言就是少了一个牵绊。”
应无患眼里已经根本注意不到这笑容的美丽,只觉着眼前人可怜,被林元宗强迫,被师尊以恩情要挟,被真正自私狭隘的江溯之指责忘恩负义。
这些人怎么个个都认为他师父活该奉献,可眼前人又为何全然意识不到这要求的不合理。
“弟子难受。”应无患气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都过去了。”白卿云会笑,是当真认为少一个牵绊,早一步解脱。
“活着很好,江师叔如今看明白了,您呢?”应无患精心布置这些,只是为了这一句,可此刻却已然不知是不是活着就好了。
“我与他不同。”白卿云道。
“都是人,”应无患抬眸,重拾勉强的笑颜,“其实,弟子说了谎。”
一见师父疑惑眼神,应无患立刻接着说道:“弟子只是与江师叔不熟悉,有些怯场,这后续的治疗,其实不需要太多灵力,弟子一人就好。”
“当真?”白卿云这才留意自己抚着人脸颊的手停留太久,将手收回了袖中。
“弟子对您,真的不能再真了,”应无患不再捉他的手,而是自认本分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此刻真是说了句大实话,“弟子不放手,不是气海处疼痛,是师父的灵力太温柔,弟子喜欢,喜欢就再也不想放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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