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患立刻将气急败坏写在了脸上。
教他打坐?教他念经?教他如何静心?
这些东西他
学来要干什么使?
“师父,您自己今日不也生气了吗?”应无患越是动弹不得,越是口不择言,“您发起狠来,可比弟子凶多了。”
“所以,你生气杀得了练玉棠,杀得了他父亲吗?杀得了你大伯吗?还是杀得了林元宗了?”白卿云面色淡然,冷冷打击道,“为师能做到的,有资格做的,你如何相较?”
“……”应无患自觉做得到,只要白卿云来给他咬一口,狠狠咬一口,让他吃干净了,别说林元宗,他连天都给这大美人撞出个窟窿来。
可这理想实现起来,也就跟天真的破个大窟窿一样不可思议。
白卿云舍得给他咬吗?
他又舍得咬死他吗?
“既然你气他们,你也气我这个师父,你就想尽办法走过来吧。”白卿云脸色不好,因为生气出现的血色,很快就要散尽了,他目光有些涣散,不欲让人瞧见,转身侧卧到冰床上,只留给应无患一个看似气得不欲理人的背影。
“师父您还将我喜欢的剑送给林师伯了,我不该生气吗?”应无患小声嘟囔,酸掉牙的语气才真是小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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